当时的大当家还不是他,可李二狗凭着一身蛮力硬把大当家赶了下去。自那之后,景安山山匪只打劫,不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堂内烛火通明,山匪们举着拳头大的碗往嘴里灌,碗中的酒水来不及吞咽顺着脖颈流下染湿了兽皮领子。李二狗坐在大堂正中央,手上直接拿着酒壶咕咚咕咚喝着,尽显豪迈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这次可劫了个大肥羊,咱们兄弟又能几个月吃香喝辣的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我敬你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些的山匪满脸通红地吹嘘着,“说时迟那时快,咱们大当家一个健步就制服住了为首的汉子,那汉子吹牛吹的厉害,在大当家手里啊走不过一个回合!”

        山匪皆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公子长的跟个娘们似的,怕不是还没断奶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这回可是发了,在那辆马车里可是足足发现了几百两银子!那些毯子,马车卖了可值不少钱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山匪们越谈越兴起,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,楼玉舟静静地矗立在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刻钟前,楼玉舟用异能催眠了看守地牢的山匪,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了钥匙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地牢,就这么在山匪的眼皮子底下晃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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