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柏舟买了两张站台票,和蒋弈衡提起行李,送他们上车。
姜言挨个抱过二姐、爷爷、珍珠、航航、援朝,边通过检票口往外走,边挥手跟众人告别。
姜定知不舍地追了几步,姜瑜泪眼婆娑地挥手喊道:“照顾好自己,需要什么了,写信跟我说……”
珍珠偎在抱着儿子的季九倾身边,泪如雨下:“季九倾,我又见不到言言了。”
“小姨、慕慕,再见——”卓航由太公牵着手,扬声叫道。
小孩子还不懂离别的苦,只当这是一趟独属于小姨一家的旅行,是一次短暂的分别。
姜言回头一一应着。
谢稷买了两张卧铺票,一张中铺,一张下铺。
李柏舟和蒋弈衡将人送上车,安顿好,临走前,一再交代姜言,不习惯就回来。
话是这么说,可哪有那么简单,沪市户口迁出去容易,再想迁入就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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