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看着办罢。”刘吉颔首。
低眉垂眼之间,一抹黯然轻愁便已攀上眉宇。
陶杯看见了,霎时心上一揪。
郎君是在为兄弟的薄情寡义而伤怀吧?
这回郎君病重日久,却不见一个王子探望……一群势利之徒!
“喏。”陶杯怜惜又愤怒,却也不好多言。
郎君一贯宽和待人,却不是那喜欢吐露心声的性情。
主仆之间也不曾推心置腹过,交情未交心。
——即使这样,也已足以让作为仆人的陶杯和陶盘死心塌地了。
陶杯恭敬退下。
心下暗自决定,他定会尽心办好这次送礼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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