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身躯清瘦,跪坐挺拔,如一株青松。笑容和煦,似屋外天上的春日旭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动静看过来:“来了?时间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郎君久等。”陶盘碎步趋行,稳稳地呈上食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四脚矮足的食案,稳稳立在席上,其上食盘中的汤饼热气腾腾,静待主人起箸进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吉和善道:“我这儿不必服侍。你们下去吧,也煮一碗汤饼来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府中只主仆三人相伴度日,郎君素来就待他们亲善,近日更不时让二人同食同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……”二人欲推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如何使得?他们轮换着,下去扒两口剩豆饭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拒绝。”刘吉拿起筷子,打算趁热吃。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做这片儿汤的面粉,都是陶盘他们舂碾的,只要二人不觉得苦和累,同吃又有何不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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