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经常练剑,掌心里也有轻薄的茧。
“小殿下!您怎么来这啊!天马上就黑了,狼要来了!”
赵河光那时还是谢昭野的随从,他终于追了上来。
可他哪也看过这般夸张的尸海,他忍不住也吐了,止住干呕,连忙下了坑,成年人腿长,走过来虽踉跄,但也比谢昭野翻山越海爬的快。
“赵河光……我看不清了,你帮我看看,是她吗?”谢昭野抓着赵何光惶恐问,人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。
赵河光搂着谢昭野,探身掀开衣服细看了几眼,却也看不下去那张可怖的脸。
“你说话呀!你说话呀……”谢昭野哭着问。
“殿下……是……”赵河光不忍说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的!”谢昭野稚嫩的嗓音在尸坑里哭喊,在这乱葬岗上嘶哑哭喊,就像那匹摔下山崖的马。
回声不断传回来,就好像有人在跟他说,
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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