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简闻言,骤然抬起头看向林衔月,她也没料到,会有人和方骁在一起。
林衔月并未对上陆简的目光,依旧面不改色,眼中寒意一点点铺开:“看来,就连北境莽夫都想我死……只是可惜方执事忠心至此……”
她语气平缓却冷得渗骨,随后站起身,“此事就交由徐副座,三日之内,务必有所交代。”
“是!”徐琰领命,怒气冲冲告退,旋即下令缉查整座京城。
但两日后,仍是一无所获。
那日拂晓,徐琰抓来的人只是刚从北境商运回归,审到清晨仍说不出一句话,大声喊着冤枉。
林衔月不忍这人受苦,在喂他的噬魂散里多加了剂量,不消多时,人便咽气了,她沉着脸回到伏影堂,陆简跟在身后。
昨夜杜毅已经传回消息,那名宫女确实是在他们手中,但这妇人对当年的事讳莫如深,直说与当朝首辅有关。
具体的细节,必须得亲自前来。
陆简跟着林衔月步入伏影堂,神情有些不安,步伐都比平日慢了半拍。
“首座,卑职一事不解……”陆简见林衔月站定回头,沉了沉心继续问道,“如果这事真与贺首辅有关,那上面那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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