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绾书微微一笑:“年节之时,我会陪他前往金明池庆祝这庆临十年,我不管你是下毒亦或是暗杀,你是无间司首座,你自然有法子,待你事成,解药我会为你寻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林衔月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,声音几不可闻: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绾书唇边勾起微笑,坐回塌上,她轻拾起茶盏,送到唇边浅啜一口,再用手帕沾了沾唇,还是一进门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今这般听话,倒让我安心了许多,郡主不像世子,看起来懂事听话,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想起什么问道:“郡主不是本来了,为何又离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,声音比刚才虚浮了不少:“郡主身体不适,已回府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绾书抬眼看她,像是在思量,片刻后缓缓道:“既是如此,本宫还是亲自走一趟,也好看看她气色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心头倏然一紧,仍极力维持镇定:“不用劳烦娘娘,改日臣携郡主入宫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懂事了。”郑绾书打断她,语气温柔,嘴角似笑非笑,“叫旁人看了,岂不说我待你刻薄?林府多年未去过,也不知如今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昭野忙完礼部的事,借口有事准备离开金明池,可一出门,便见到了浩浩荡荡的皇后仪仗,轿侧,竟是林渡云骑马相陪,远远看去,他的脸色如同阴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昭野心下一紧,按理来说,皇后回宫应往东,为何仪仗却一路往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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