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叮嘱了一些事情,定定地看着她,良久,道:“令徽,珍重。”
赵令徽露出两颗牙:“知道啦大将军,又不是生离死别,至于嘛?属下先祝大将军旗开得胜啦!”
韩信笑了。
曹参面色不是很好,眼下一片乌青,站在那里恍若无神,赵令徽拍拍他肩膀:“曹将军,多加餐饭,莫劳累自己。”
曹参无力笑笑。
褒斜道上,一万兵马跟着赵令徽、樊哙、灌婴匀速而行。
因着赵令徽在,樊哙跟灌婴摸不清她的性子,一直没说话。
“赵司马,我知道你一个书生,跟着我们去干这些苦活不容易,要不你歇歇?”忍了半天,樊哙终于忍不住脱口。
赵令徽从思忖中脱身,看向笑哈哈的樊哙,知他话多,忍了这半路没说话,估计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自重生以来,日思夜寐,赵令徽还没功夫好好思忖前世的事情,既然重来一次,有些事情就得避免。
暂歇心思,赵令徽扬起嘴角:“我无妨,不过想些事情,担心曹将军一人处理军务吃不消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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