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赵令徽心里乱做一团。
她不喜欢这种心乱做一团的感觉,像是失去了她的掌控般。
似乎,这种作乱,叫作心动。
他的怀抱和前世一样温暖有力,此时又带着他刻意的守礼。
分寸恰好。
但赵令徽茫然的是,前世她用尽招数,也没能叫他听命吕雉,今生就能么?
如果不能,她又是在做什么?
是刻意的逢场作戏,还是……
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距离,坐回了各自的地方。
这绝对不是司马和大将军该有的关系。
韩信极力镇定,才扯回心思与她说正事:“我和九江王共事过,他不是好相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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