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比赵令徽高出来不少,扶起来却没有多重。赵令徽心中有了一个猜测,却不得不咬牙扶他走下去。
帘子一放下,身上的重量忽然轻了。
赵令徽抬眼,对上了韩信那双清明的眸子,澄澈见底,哪里有半分醉了的样子,便知是中了他的计了。
赵令徽敛眸,抬脚欲走:“大将军好生歇息,属下先走。”
“别走。”韩信牵住赵令徽的袖子,“你没有话跟我说吗?”
“将军想属下讲什么?”赵令徽施施然,嘴角含笑。
韩信透过她的眼睛,看透了她心中所想:“我不要你虚情假意,我们说一说,两年前的事情吧。”
赵令徽的脚有了千斤重,怎么也提不动了。
夏末的风轻轻吹着,时不时扫过帘子,帐内的烛火跟着摇摇晃晃。
如同赵令徽飘摇不定的心一般。如同淮阴那一夜的风雨。
她在淮阴重逢韩信的那一天,他也是这么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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