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信物?”莺时有点没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见闭着眼睛“假寐”,面颈泛红,似乎深深地吸了口气,正要出言,却听莺时又道,“不对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去而复返,又回到草垛床边试探他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几分凉意的柔软的手十分冒失地贴上他的额头,霜见抖了一下,猛地睁开眼睛,歪头错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点烫,要不然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莺时咬唇沉思,似乎重新思考起了不响应许名承号召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日一直躺在稻草间,额头较平日滚烫些也是正常的,我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。”霜见不愿她揪着体温一事纠结,直接截停她的话,撑手半坐起身,表情同样严肃,可眼睛却仍旧不敢看莺时,“我是想向你讨要一样随身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的尾音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找不到好的理由来包装这一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不断在心中对自己说:韩霜见,你为了自由曾甘愿自杀甚至灭世,如今不过是索要女子的一根红绳,便让你如此难以启齿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嘲讽着自己,那些难堪便能被短暂压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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