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,相隔两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声低低的应答响起了,莺时没有被一个人留在这里!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跳勉强慢下来两分,只是说话还有些语无伦次:“我、我还以为你走掉了!你不要动,我不过去了,你想和我保持些距离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回应来得很慢,但能得到霜见的准确回答,莺时已经很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能理解现在她和他的交流可能都在给他徒增负担,就像她生病的时候也不想理妈妈跟她讲的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得到这个确认后,莺时就默默地缩坐在原地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些坐立难安,但她已经比霜见要好受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莺时尽量保持安静,哪怕她很不适应这样过度静谧的黑暗环境,也在努力试着控制住自己,千万不要像个第一天进课堂的小学生般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霜见的眉头蹙得越发之紧,并非因为肉身的煎熬,也并非由于莺时无意识创造的细微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他恼恨于,莺时分明已经和他拉开距离了,可他的心神却仍在为其牵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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