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需要的。”弗勒温声继续道:“我也需要,因为只有你不哭,我才能高兴。”
“我很在意你,夕夕。”
眼中再次溢出泪水,她不过轻眨眼,泪水便如珠似的滚落。
窗户玻璃被雨水扣响,朦胧却清脆,恍惚间像是从听筒里传来。
但宋夕知道此时电话那头很安静,静的让人心头好似被温热的唇吻过,掀起细微的舒痒。
他在等,他故意不发出声音,给足她时间,让她在静匿的环境里做出决定。
他在试探,等着她给回应。
结果如了弗勒的意,宋夕在心慌的情况下,不自觉入了他的陷阱。
宋夕开了口,在对方直抒胸臆的表露心迹的情况下。
“我只是想家而已。”
她承认了,也做了解释,虽真实原因并非如此,可她愿意妥协并解释给他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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