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夕过来时,弗勒已经到了。
他站在一座塔楼下。塔楼高大,黄褐色的砖墙透着旧世纪的古朴,不知名的藤蔓攀爬上去,似要在砖缝中扎根,密密麻麻的,像条条缠蛇。
他应该是刚从工作中抽出身,衬衫西裤依旧齐整,可能是想放松的缘故,原本该被领带束缚住的领口,被他随意扯开,露出部分劲美的锁骨。
他手中依旧是一束鲜艳的玫瑰,颜色亮丽,与身后“陈旧”的塔楼格格不入。
在她出现的那一刻,弗勒迅速又精准的将她捕捉到,他前一秒还平淡的神情转眼就泛起浅笑。
宋夕缓缓呼出一口气,随着她与他的距离越近,她心跳似乎变得有些失了规律,这与浓情蜜意无关,这点她很确定。毕竟她对弗勒还没到那种程度。
可心跳失常也做不得假,至于原因,可归结为她还没适应与弗勒相处。
他是外放的,像一个装饰华丽的磁石,将那些让他有感应的事物不容拒绝地往身边牵引,他不断放大吸力,无论是用语言还是动作,都带着让人无法推脱又无法招架的力度。
他有丰富的磁力,且这股磁力正作用于她身上。
“夕夕。”弗勒轻声唤她,一如既往的含着情意。
弗勒个子高,宋夕需要微微抬头才能与他对视。他的眼睛很漂亮,是欧洲人一贯偏深的眼窝,长长的眼睫下,眼珠像是晶蓝的猫眼石,透亮又莹润,极为诱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