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叙见他这副痴男模样，哂笑一声：“出息。”
程忆蓁只看得到那女生的背影，好奇：“有这么漂亮？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脸红诶。”
齐永逸老实巴交地点头：“真有，你们是没看见。”
萧闲朝对面坐着的钟妍招招手，问：“她叫啥啊？”
钟妍正不停地往嘴里塞面，含糊不清地回答：“司凡。”
“司凡。”齐永逸重复了一遍，“名字也这么好听。”
“你差不多得了。”旁边人捶了他一把，“得不到的就别肖想了，人家都不搭理你。”
从食堂离开后，司凡本想回教室拿上书包回家，刚从后门进去，值日生朝她说：“司凡，老班刚来找过你，叫你去综合楼办公室领校服。”
下周一升旗仪式，所有人都得穿校服。
司凡道了声谢，把书包背上。
高三教学楼和综合楼有一条长廊连接，此时校园里人走得差不多，只能听见刺耳的蝉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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