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上午遭遇,他更是心有余悸。
那时也是寻船,一位脂粉浓重的船娘“热心”相邀,谁料上了船才知是条专做腌臜生意的花艇。
景珩因着谨慎,并未中招,沈珏就没那么幸运了,那徐娘半老的鸨母见他年纪小,差点对着他上下其手,眼神黏腻得能拉丝,惊得沈珏差点拔刀。
好一番鸡飞狗跳,赔光了仅剩的几钱碎银,才狼狈脱身。
眼下日头西斜,若再寻不到船南下,又得在这鱼龙混杂的码头多耗一日。
靖王爪牙追踪甚紧,每一刻都危险。
沈珏凑过去被蚊子折磨疯了:“实在不行,动用您的私令,调湖州府……”
“再等等。”景珩冷声打断。
私令一出,踪迹便明,暗查即成明访,许多线索怕要立刻断掉。
正在这时,一个小丫鬟朝他们走来:“两位公子安好。方才见二位似在寻船,咱们船上正缺一位能写会算的账房先生,兼做些夜间看顾货物的轻省活计,不知二位可愿屈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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