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压低声音,飞快地说道:“杳杳姐,我兄长他……性子是冷了些,最不喜女子靠近纠缠。若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,他不是针对您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他憋了半天,也没“只是”出个所以然,急得抓耳挠腮。
殷晚枝听着他这笨拙的解释,心中好笑又有些微暖。
她目光不经意掠过他身后半开的舱门,恰好对上里面景珩投来的视线。
那眼神深不见底,看不出情绪。
她冲舱内嫣然一笑,景珩却已面无表情地别开了脸。
啧,还在生气。
殷晚枝端着准备好的糕点走进账房,景珩正低头写着什么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萧先生,用些点心吧,宁州特色的酥油饼。”她将碟子轻轻放在他手边。
没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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