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一顶垂至腰间的帷帽递给她。
殷晚枝一愣:“不用吧?这渡口看着人也不多……”
“遮阳。”
这理由听着就很敷衍。
但是无奈男人面色严肃,看着很认真的样子。
甚至亲自将帷帽给她戴好,白纱垂落,将她整个人笼得严严实实,连身形都模糊了。
殷晚枝透过白纱看他,隐约能看见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。
“萧先生管得真宽。”
她笑了笑,到底还是纵容了。
景珩没接话,只道:“我与你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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