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那男子行为举止异于常人,且形容长相遮遮掩掩,不愿见人,但他许多言语很有深意,往往一语道破真意。
听闻那男子虽是一介布衣,但有巧思,在经商上很有天赋,竟与观主做赌,短短一旬赚得百金。
那日她照例坐在千年古树下的石凳上,青蘅捧着暖炉候在一旁。石桌上摆着观里特制的松针茶,茶汤澄碧。
谢仪正要去拿那茶盏,忽听得三清殿后传来争执声。
“道长此言差矣!”是个清朗男声,咬字奇怪,谢仪却感到莫名熟悉,“祖宗之法,未必尽善,时节易变,天地翻转,依我看,当今道家需入世修行,方可接近大道。
且看那朝代更替,自然而然,这规矩也是千变万化,本就是人定而已。”
谢仪手中茶盏一顿,茶水溅在月白裙裾上,洇出几点青痕。
她循声望去,见一布衣男子正与玄清道长论道。那男子衣衫虽破,却难掩通身气度,眉目舒朗,隐有书卷气,偏生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。
“就是那圣人之言,也不过人言罢了。”
“放肆!”谢仪霍然起身,惊落几片落叶,走向前去,“圣人垂训,岂容尔等妄议!”她声音清越,却带着世家贵女特有的威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