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中一阵嗡鸣,她重重的摔在地上,怀中的木炭滚落出去,她想去拿,又被一只脚踩住,用力碾下,掌心和五指被粗糙的石面划破。
“啊啊啊啊啊”,十指连心,她痛的浑身痉挛抽搐。
“呸,鼠崽子,蹿的挺快,老子差点逮不到你”,王老三啐了一声。
广场上领炭的人要么成群结队,要么单打独斗,前者人多,后者体型彪悍,独她缩着身子,仗着灯光昏暗自以为没人注意,实则早就成为别人眼里的香饽饽。
就是逮她也忒费劲了,浪费的时间够他抢三个,他猛踹季蕴撒气,踹的她不动弹了,才去捡炭。
“咳”,季蕴吐出一口血块,眼底一片血红,朝着背影拼命伸着手——
脑袋如针扎一般,她从地上拼命爬起,身体里好像有一个绞肉机,将她的五脏六腑绞成肉泥,血块从嘴里喷涌而出。
脑袋里的筋丝丝作痛,她用力的抹掉嘴边的血痕,然后从地上弹起,掏出裤腰的刀,用力朝男子的后背心刺去。
“去死!”
刀面的冷光反射到前方的铁管上,又射入王老三的眼中,他当即反身一躲,然后随手抓起声旁的杂物就砸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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