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走了几步,身子便有向一旁倾斜的趋势,一看就是酒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扶住他,和他挺直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完全没有游移,稳稳的和我对视,暗紫色的瞳孔里清晰的映照着我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抱歉,我好像喝多了,扶我进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此刻的口气让我怔了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他浑然天成的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,现在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来不及多想,他已经把身体大部分力量靠在我身上,我只好搀扶着他,小心翼翼的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打开的那一刻,整个屋子的声控系统启动,灯光铺天盖地的袭来,双层挑高的过渡厅,灰白色的大理石地板,倒映着上方正闪烁着奢华漂亮的枝型吊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房子足够大,也十分气派。与那个私人俱乐部如出一辙,严格遵守乔治亚风格的秩序感、对称性与古典比例感。每一件古董、每一幅画都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上,沉默地宣告着房屋主人的财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屋里没有管家,保镖,甚至连佣人也没有,有些空荡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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