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我瞳孔骤然收缩,大脑也一片空白。除了心脏的跳动声外,我几乎什么都察觉不到了,四肢开始慢慢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紧闭的车厢仿佛只有我起--伏的呼吸,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下去。”宋云骞凛冽的声线打破凝结住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从车上赶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那辆扬长离开的跑车背景,我后知后觉的,竟意外发现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宋云骞居然没有用他的信息素压-迫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身体的残疾,哪怕alpha临时标记我,最多也不过十几个小时,从昨晚到现在,我身上的味道早已消失了,他完全可以像那天晚上一样强直我发晴,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到家后,外面的天几乎黑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塔丽担心的要命,一个劲询问我有没有受到伤害,我只好笑了笑,朝她摇头,表示自己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我便回到了话务中心,像往常那样开始了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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