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着裙摆转身,余光忽然瞥见一道小小的白影。
那里是离她并不远的另一座小山包。
但与她这座不同的是,那座山要来得更陡,更高,更加狰狞可怖。
盘曲的血河绕在山脚下,拐弯处的鹅卵石都被浸泡成暗红。上山之路乍一看便布满了残刀断剑,时间或许已经久了,大多都已生锈。
山包干裂焦黑的土壤中突兀地立着一排排枯树枝,经过长久的炙烤,被阳光照得迸出火星。
经风一带,火星燃成了小火,小火又燃成熊熊大火,夹杂着烧尽万物的威势,顷刻间即已燎原。
山顶上立着名一袭白衣的男童背对她。
他被刀山火海环绕,脚踩着连绵无垠的血流成河,身上却纤尘不染。宛如一座洁白无垢的雕像被供奉在污浊之地正中间。
小孩?
步颜惊疑地眯了眯眼,待目光触及到他飘逸的银色长发时,眉梢忽而诧异地挑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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