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悲的是……她甚至觉得唐琛最后那几句话说得对。
周穗很想告诉孟皖白这件事,可她什么证据都没有,孟皖白会信她吗?唐琛如果真的倒打一耙呢?
他敢这么侮辱自己,不就是笃定了这个家里没有人在乎她这件事是事实吗?
有了丑闻,不管真假,周穗都觉得自己肯定是最先被唾弃,放弃,千夫所指的那一个。
所以她什么都不敢说。
周穗僵硬的在床上躺着,侧躺,膝盖不自觉的蜷起用手臂圈着,是一个无意识保护自己的姿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口传来‘咔哒’一下的开门声。
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,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,望向门口。
周穗仿佛是惊弓之鸟,外界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她的恐慌,但进来卧室的人除了孟皖白还能有谁?
他愣了下,然后就看到她脸上挂着的泪痕。
孟皖白眼睛一下就沉了下去,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:“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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