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穗摇头:“没有……”
她声音都被热气熏的有点哑了。
孟皖白看着她慢吞吞走过来,露在睡裙外面的皮肤是一种漂亮的粉色,喉结轻轻滚动了下。
周穗此刻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,虽然穿着长裙头发散着,刻意让自己露出来的皮肤不多,但往往越少就越勾人。
白里透粉的脸上一双眼睛像是两颗黑葡萄,怯生生的,白软的皮肤和人一样,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留下印子。
周穗察觉到他在注视自己,更紧张了。
她有些逃避的上床钻进被子里,然后就看到孟皖白摘下眼镜也上来了。
这几天都是如此,他那双竹骨节一样的手指摘眼镜时就像是什么信号一样。
周穗察觉到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腰间,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干涩——
“就,就是,”她硬着头皮问:“明天要去看爷爷,今天可不可以……不那个。”
孟皖白轻笑,明知故问:“哪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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