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拥有秘密的权利,周穗同样。
只是周穗本人,却不想拥有什么‘秘密’,她只是不敢说罢了。
被唐琛骚扰这种羞耻的事情,她不光不敢和孟皖白说,甚至不敢和秦缨说,毕竟太隐秘了。
没有任何的倾诉口,周穗也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,心里就这么沉甸甸的装着她觉得天大一样的事情,像被压了块大石头。
吐过的胃有些难受,又吃不下新的东西,周穗睡觉时感觉有些难受。
忽冷忽热间,她感觉到一只手轻抚自己的额头。
冰冰凉凉的很舒服,周穗下意识蹭了蹭,像是大人掌下可怜无辜的小猫。
孟皖白看着手心里这张绯红的脸颊,皱眉把人摇醒。
“嗯?”周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他声音有些冷,迅速穿衣服:“走,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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