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礼堂内灯影绰绰,临近开场,座无虚席。
司峪嘉和余知岳他们坐在一起,馆内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神情,特别是司峪嘉还带着鸭舌帽,刚刚那束还被他拎在手上的花,此时此刻就搁在他和余知岳之间,静静地躺着,没人去动,也不知接下来会被送至何处何人手中。
姜宁然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。
旁边的邹韵莺没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走神,只是有些好奇地望着她慢吞吞咀嚼的动作:“鸡蛋仔不好吃?”
“不会。”姜宁然摇摇头,“就是有点干……”
有点噎。
挺像她此刻的心境,涩滞、干涸,吞咽不下又吐露不出。
“嗨。”邹韵莺呲一声,拉开拉环,将她刚从贩卖机买回的碳酸饮料递过来,“呐,给你。甜水治百病。”
她不由分说地将那罐冰汽水塞进姜宁然手里。
气泡争先恐后地涌上来。
姜宁然刚接过,冰冷罐身沁出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滑落,不偏不倚,砸在她胸前的衣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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