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。
白承煦第一次见到罗景安,是在台北地检署一间没有窗的会议室。那天他穿着剪裁合身的深灰西装,袖口洁净,声音温润,像是专为抚慰而生的人。罗景安注意到他说话时总是微微前倾,眼神专注,像在倾听,又像在衡量。
「白律师,这件家暴保护令的证据有点薄」罗景安翻着卷宗。
「薄,但合法」白承煦笑了笑,「而且只要角度对,就够了」。
书记官林绍桓在旁边打着字。
罗景安抬头,第一次正眼看他。那一刻,他们都明白了彼此的语言。
白承煦是法援律师,也是民间公证人。白天,他替受暴妇nV声请保护令,语气温柔,替她们整理证据、他负责带着保释金把诈团车手保释出来;夜里,他在另一间办公室,替集团「整理」遗嘱、声明与证人笔录。
他深信法律是工具,谁用得JiNg准,谁就站在上风。
他不贪快,只贪稳。他会花数月铺陈一份遗嘱的合理X,安排证人、补齐时间线,让一栋没有继承人的老屋「自然」地转移。若出现纠纷,他再以法援律师的身分站到另一边,表面中立,实际引导案件走向他预期的结局。
而罗景安,正是守门员。
媒T称罗景安「手握重案、判断JiNg准」,只有他自己知道,真正让他夜不能寐的不是案件,而是帐面上跳动的数字。
虚拟币、私募基金、高报酬投资社群,他过度自信,觉得还可以翻本,投资失利後开始焦躁,需要「补回来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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