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字编得既生,又怪,别说旁人,连他自己听着都像在胡诌。“木”字还勉强像个姓,“七”字却敷衍得不像话,仿佛是从哪个指头上随手拈来的。
玄老道果然沉默了半瞬。
那沉默虽短,却像一盆冷水,浇得方英杰脊背微微发凉。
然后“噗”地一声,把刚入口那点酒都笑得呛了出来。
“木七?”
“你怎么不叫木八?”
方英杰脸上一热,耳根到脖子根一齐烧了起来,恨不得把脸埋进鱼里去,低头闷声道:
“前辈若不信,就……就当我没说。”
他这话说得又窘又虚,连自己都听不出半分底气。
玄老道看着他那副窘得恨不能把脸埋进鱼里的样子,眼底笑意倒淡了几分。那目光在方英杰脸上停了片刻,像在看一个做错了事又不忍心责骂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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