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的,先不必挂在嘴边。”
“你们如今在我船上,我便总得替你们把这一路照看周全。”
这话本也寻常,可配着她那种不紧不慢、像天生便会替人把事接过去的态度,竟真叫人心口微热。
也就是在这一晚,话题才真正慢慢转到了他们自己身上。
起初是王燕先说的。
她本就不是全然沉闷的X子,前几日是给家里骤变一下压住了,到了这几日船行渐稳,温夫人又总不b不催,那点原本活的东西也便一点一点浮了回来。她先说的是家里的酒。
“其实我爹总说自己只是顺手酿着喝,可我和我娘都知道,他心里惦记得很。”
“每年新米下了,他嘴上说‘今年就随便做做’,可一到蒸米、摊饭、下曲、封坛的时候,b谁都认真。谁要是碰乱了缸口边那点封泥,他能念一天。”
说到这里,她自己先笑了笑,眼里也终于有了一点久违的亮。
“我小时候不懂,只当酒有什么好,闻着也不过那样。后来才知道,他不是只馋那一口,是总想着有朝一日,真能把自家酒摆到平码头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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