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行过一段浅洲外沿时,王燕先站到了舷边。
她原还只当前头不过又是一片更宽些的水,谁知再往前一望,眼睛竟一下亮了。
“这湖……”
她一句未完,温夫人已从后头缓步走了过来。
她没有立刻说“到了”,只同他们一道望着前头那片越展越开的水。
日头正高,天也极净。远远近近的水sE给天光一照,竟分出好几层来:近处是亮的,照着船影与细浪;远些便带一点青灰,再远又化成了与天交界的一抹淡蓝。水上有洲,有汊,有从岸边斜斜伸出来的浅滩,也有更远些隐在水烟之后的小小孤屿。白鸟时而低掠,时而盘旋,叫声都b太湖边更旷了些。
“这是……鄱yAn湖?”方英杰低声问。
温夫人这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只这一个字,竟把一路以来那种“真的在往南走”的感觉,终于落成了实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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