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不知华山和方家堡到底有多远,也不知四海帮在江湖上究竟算什么样的势力,可只看温夫人这几日一件件安排下来,再看她把这三封帖子这样清清楚楚地分出去,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种极朴素、也极踏实的想法:
只要人还在温夫人船上,事情便不会真散掉。
舱灯话旧
南下第五日夜里,船泊在一处背风的小港。
那港不大,两边有柳,岸上零零落落几间灯火。船停得稳,风又不大,舱里便b前几夜更静了些。王燕吃过饭后原还想去舷边坐坐,却给婆子一句“夜里水凉,姑娘还是先别久站”劝了回来。方英杰也已用过药,右脚伤处新换了一回布带,整个人虽仍瘦,却不似先前那样动一动便显得随时要折。
温夫人这晚没有叫他们立刻回舱。
她只命人把前舱的灯拨亮了些,又让婆子撤去案上多余的东西,只留下几碟清点心,一壶温茶,另有一盏不浓不淡的酒,酒sE极浅,倒更像用来闻香,不像真要人喝。
“今夜风小。”她道,“坐一坐也无妨。”
这话一出,王燕便果然自在了些。
她这几日虽已渐渐习惯船上的规矩与安静,到底还不是个能整日整夜都沉得住的小姑娘。果然,只坐了片刻,便先给那碟糖sU引得动了手。她捏着一小块糖sU,咬了一口,眼睛立时就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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