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说：「嗯。」
志明说：「你那份陈情书我旁边有看到一点，那个引用的条文是真的吗？你记得那些条文的条号？」
阿土说：「记得，我读过，用过。」
志明说：「……你说的那个用过，是在课外真的用过，不是在这个课里？」
阿土说：「对，之前写信给承包商，就是用的那种格式，引用了法条，环保局後来罚了他们。」
志明把那个说法在脑子里放了一下，把眼镜再推了一次，说：「好。」然後把头转回去，继续听王老师说後面的事。
王老师把成绩念完了，然後把那叠考卷分发下去，每个人拿回自己的那份。阿土拿到他的，看了一眼那个分数，看了一眼王老师在他那份陈情书旁边写的批注。
那个批注说：「格式JiNg准，引用正确，逻辑清楚，语言无歧义。一个字：准。」
他在那个「准」字旁边停了一下。那个字说的是他这几周在这门课上每次听到的那个核心——清楚，JiNg准，有力，他这份考卷做到了「准」，那个准说的是：他说出来的那个陈情，读的人只有一个理解方向。
他把那份考卷折好，放进衣袖，和那张录取通知书、准考证放在同一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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