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。
第四条，土壤及地下水W染整治法第七条：土地所有人或使用人发现W染情形，应立即通报主管机关。这一条用的是反面——承包商是W染制造者，他们有通报义务，但没有履行，这本身也是违规。
他在那个第四条旁边的空白处，用毛笔写了一个括号：「（这一条用来说：不只是W染的事，连通报义务也没尽。）」
圈。
第五条，环境基本法第二十四条：主管机关应定期办理环境稽查作业。这一条用来说：主管机关有稽查义务，那麽承包商的这些情况，是主管机关的稽查义务没有到位，所以他要用陈情的方式，把这件事正式说出来，让主管机关知道他们有义务处理。
圈。
他继续往後找。
那个找的过程是这样的：他在那三本书之间翻，找到一个条文，放到桥上，看那个条文说的行为和他感应到的事实是不是对得上，对得上就圈，对不上就放到旁边，「先记着但现在用不到的」那一叠。
他对了大约一个半小时。
对到第七条的时候，把毛笔停下来。
他把那张桥从头看了一遍，看着那七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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