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故事发生在周五下午。
刘一中把那封回信的草稿放在桌上，对王律师说：「抬头怎麽写？」
王律师说：「这是个问题。」
刘一中说：「写福德正神阁下？」
王律师说：「那个太奇怪了。我们公司的公文里如果出现福德正神阁下，我不知道怎麽存档。」
刘一中说：「写阿土先生？他的正式名字我们查不到，资料库里没有。」
王律师说：「那也不对，我们不能在正式公文里用一个我们无法确认的名字。」
刘一中说：「那就写致相关方。」
王律师沉默了一下，说：「好。」
那封回信寄出去之後，陈敬文在他的座位上，把那个「致相关方」放在脑子里想了一下，想到他这三个月的职业生涯里，从来没有遇到过一封正式公文Ga0不清楚抬头怎麽写的情况。
他在那个想法里停了一下，然後继续打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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