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放在桌上,把桌灯的角度调了一下,让光直接打在那个指尖上,再看了一眼。
还是那条裂纹,没有变大,没有延伸,就停在那里。
他把桌灯调回去,低头,拿起毛笔,在笔记本另一页的角落,写了一个问题:
「这条裂纹,要多久才能好?」
然後在那个问号旁边,留了一块空白,没有填答案,因为他现在不知道答案。他也没有写第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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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友们晚上都回来了,有人去洗澡,有人在床上看手机,有个在宿舍角落打电动,耳机戴着,按键的声音闷闷的,有节奏,快慢之间有一个反覆的逻辑。
灯熄了。
黑暗里,宿舍的声音从有人说话,到偶尔翻身,到呼x1均匀,到安静。
阿土躺着,没有睡。
他把手放在床板的缝隙上,那个缝隙是木床架和床板之间的接合处,有一点宽,他把指尖伸进去,按在缝的最底部,那里有一点沙,木头碎掉的那种细沙,不是泥,不是土,但那是这个宿舍里他能找到的最接近地的地方了,他把指尖按在那里,闭眼,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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