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在那个角落的土旁边蹲着，她把头转过来说：「那我在哪个部门？」
林晓晴说：「你在田野调查部门。」
小梅说：「那就是每天去跟土地说话？」
林晓晴说：「除此之外还要做纪录，把你听到的转成文字，格式我後来给你，但基本上是：日期、地点、观察项目、结果。」
小梅说：「我可以用感觉吗？感觉也要翻译成文字吗？」
林晓晴说：「要。」
小梅想了一下，说：「好。」拿出那个小笔记本，在上面写了几个字，写完，往那个角落的土的方向把手放下去，说：「它说我写进去就行了。」
那个地下室里的其他人，没有问「它说的是什麽」，也没有问「怎麽知道它说什麽」，继续各自的事。
林晓晴把那个章程的第一页铺在桌上。
那张纸是她从包里取出来的，她在来地下室之前就已经起草了一个框架，那个框架是她查了三个小时之後整理出来的，是台湾一般有限公司章程需要的基本项目，她把那些项目列了出来，有些已经填好了，有些空着，是那种需要阿土确认之後才能填的空。
那个空里有一个是「公司愿景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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