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裳随着陈昂来到集贤楼外,这里是赵煦喜欢接待外臣的地方,偶尔他也会来这里读读书,h裳不敢怠慢,恭恭敬敬的随着陈昂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宋虽然是皇帝与士大夫治天下,士人文官的地位崇高,有些老臣甚至能和皇帝平起平坐,王安石,司马光这样的名臣,甚至还要被敬重三分,可h裳一无执宰身份,二无大儒的名望,哪里敢在皇帝面前摆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昂倒是不拘那麽多,径直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集贤阁内,烛火通明,却只有一人孤身坐在桌前,赵煦身边的内侍一个也不在身边,只有面前,摆着两个椅子,显然是一场极为私密的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h裳犹豫了一下,随着陈昂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煦脸sEY沉,他捧着一卷《宋史》似乎强忍着什麽,h裳眼尖,看清楚了封面上大大的‘宋史’两个字,心里惊骇不已,哪有人敢给本朝修正史的,当真是好大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颜脱脱,忽必烈,当真是好大胆子!”赵煦极为愤怒,他SiSi拽着手里的宋史绢本,神情激动的看着陈昂,“真人,这就是本朝的天命吗?童贯、蔡京,还有那个废物赵佶,靖康之耻,让朕如何能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命岂有定数,陛下,你失态了!”陈昂淡淡的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煦这才回过神来,脸上恢复了平静,只是依旧Y沉着,分外的难看,他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:“真人所求,朕一并准许便是,只求真人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请讲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