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那个订单，」林初夏轻声说，「我接受了。因为它不一样。它让我有付出的感觉，而不只是接受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周予安点头，「这也是我学到的一课——帮助的方式，决定了帮助的X质。但我还是要说出来，因为……」他寻找着词语，「因为如果我们之间要有真正的、平等的关系，那麽从一开始，所有事情都该摊在yAn光下。而不是我躲在匿名信件後面，你假装不知道。」
这番话让林初夏重新审视眼前的男孩。他看起来和以前一样，但又有些不一样——少了那种「我能解决一切」的自信，多了一种更沉稳的、愿意承认局限的诚实。
「所以，」她问，「你现在是在请求许可吗？让订单继续的许可？」
「不。」周予安摇头，「我是在告诉你真相。然後，由你决定。你可以说停掉，也可以说继续但改成正式合约，或者任何你觉得舒服的方式。决定权在你，不在我。」
林初夏握紧豆浆杯。水珠顺着杯壁滑下，沾Sh了她的手指。
「但是，」周予安继续说，目光直视她的眼睛，「请让我陪你。」
「陪？」她重复这个字。
「嗯。」他点头，「陪你解你不会的物理题——不是教你，是一起讨论。陪你走去打工的路上——不是保护你，只是刚好同路。陪你面对那些你必须面对的压力——不是替你承担，只是让你知道，你不是一个人。」
他说这些话时，没有平时那种从容，反而有点笨拙。像是第一次尝试用一种陌生的语言表达什麽重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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