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年。因为朝中立嫡立长的纠纷。受到牵连。流放宣州。
“份内之事,应该的!只是,让夫人破费了!”刘洵目光落在那盘螃蟹上,热气腾腾地螃蟹。鲜美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屋子,他眼里竟然有些湿润,他自幼在海边长大,太熟悉这味道了,自去了宣州,那些忍辱负重的日子,哪里会有什么海鲜吃。
“说什么破费,能让大家吃到我们渔州的风味,我感到很是荣幸!”林雪漫笑道。“以前听婶娘说,大人也是在海边长大的,所以我就想大人吃得惯这些,所以才敢贸然相送。”
“早就听说夫人温柔娴淑,心细如发。待人亲切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。”刘洵缓缓起身,朝林雪漫作揖施礼道,“承蒙夫人挂念,下官感激不尽!”
“大人客气了,举手之劳而已!”见他频频向自己施礼,林雪漫反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。
屋里的烛光摇摇欲坠,快要熄灭的样子,但是刘洵却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,似乎很是拘谨。
“大人公事缠身,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!”林雪漫忙起身告辞。
一直立在门口的那个侍卫也忙跟了上去。
刘洵见状,皱了皱眉,忙喊住那个侍卫说道:“王大树,你进来一下,拿几只蟹子送到门房里去。”
“可是夫人……。”王大树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望林雪漫的背影,有些为难。
“大树!”刘洵起身走到他面前,不动声色地说道,“夫人不是犯人,你们不必如此较真,若是大人知道你们像看待犯人一样的看待夫人,他嘴上可能不说,但是心里一定会不高兴的,毕竟人家是夫妻,今天是吵架了,可是说不定转眼就好了,你们若是也跟着不依不饶的,日后如何在夫人面前自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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