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不容易翻了个身,可不愿意再被你连累。眼下,只希望战乱赶紧过去,我做我的官,你做你的生意。咱们互不干涉。”卢知县自然听出他话里有话,冷笑道,“你也不用激我,我活了大半辈子了,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不该做什么!”
“既然姐夫对此事不感兴趣,那么我也就不再碍你的眼了,只是以后还得多多仰仗姐夫的关照了。”赵子良笑笑,慢腾腾地掏出一张银票放在他面前,说道。“我们做得不会太碍眼,但是也希望姐夫不要揪住不放,有时候,人还是活得糊涂一点,比较好。”
卢知县闻言,淡淡一笑,抓起桌子上的银票,沉声道:“知府大人刚刚交待,本官只负责镇上撤过来的三个村庄乡亲们的日常住行,还有巡防治安,其他的事情,自然也不会多管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哈哈笑起来。
郝老大站在门口,听了两人的谈话,微微皱了皱眉,他听见里面有人起身的声音,忙飞快地走出门去,在门口站了片刻,又信步走了进去,正好看见赵子良和卢知县面带笑容地走出来,便忙迎了上去,冲卢知县施礼道:“大人,许大人让您过去一趟,说有要事要跟你商量!”
“既然卢大人公务在身,那咱们改日再聚,告辞!”赵子良一脸不屑地看了看郝老大,转身出了院门。
因为去年合伙承包鱼市的事情,两人竟然反目成仇,至今都冷冷淡淡地,至于说具体因为什么事请,却又都说不出。
看来,合伙的买卖真的不能做。
“大人请!”郝老大不以为然地笑笑,丝毫没有理会赵子良的态度,这一年多来,虽然衙门里的知县换来换去,但是他一直留在衙门里当差,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和阅历,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鱼市上的目空一切的江湖混混了,而是县衙里一个沉稳干练的捕快头了。
时值晌午。
海鲜楼大厅里人影攒动,十分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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