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。
“相公,你不愿意去我也不逼你。反正来回送货也不是件轻松的活,还不如呆在家里打鱼。”于氏看了看一边睡熟的孩子,替他们盖了盖被子,熄了灯,躺了下来,捶了捶酸痛的腰。
月光照了进来,在炕上抹成一道光晕。
“嗯,我就是这么想的,其实我也不是怕吃苦,就是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这么折腾,老老实实地下海捕鱼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就是,再说了,咱们就是跑船也不能跟老二合伙,他们两口子别的本事没有,算计人倒是来的机灵,我成天跟老二媳妇呆在一起,我还不了解她,半点亏也不肯吃。”
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就跟老二说,他若是愿意跑船送货,就尽管去,我不去就是了!”萧成山揽过她,叹了一声,“你看三弟,到现在也没有回来,咱爹去渔州跑了两趟了,许大人都说不知道。”
“是呀,你看连镇上那个青云粥铺还被人砸了,你说还真是祸不单行啊!”于氏漠然道,“老三媳妇也是,去镇上开什么粥铺,开粥铺自己不去,让那个顺子再那里守着,这下好了,出事了吧!”
“就是,听说是那个德顺楼的人干的,可是没有证据,只能自认倒霉,为此,顺子还被抓到了衙门,这事闹的。”
“所以,安安稳稳地种地捕鱼是最好的了,不要瞎折腾。”于氏顿了顿,又道,“我一直怀疑老三媳妇手里有银子,你还不信,你看,那个粥铺,没有三四十两银子,绝对开不起来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人家毕竟有个当官的爹,多少还能不给她点嫁妆?”萧成山幽幽地说道,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人家拔根毛,比咱们的腰都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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