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最终落下,将那相伴了二十多年、最熟悉温暖的面容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。
马车軲辘发出一声闷响,缓缓向前滚动。
突然,侧边的小窗帘子被一只缠着白布的手拨开,少年苍白如纸的脸上布满泪水。
「长姐,我会努力赚银子的,等我寄钱给你一定要……」他用力抹去不自觉流下的眼泪,大声喊:「一定要活得好好的。」
坐在最里头的母亲早已经泣不成声。继父沈大昌一手轻拍着妻子的背安抚,一手举起从小教育她的旧式木制算盘,红着眼眶,朝她挥了挥。
沈初夏朝他们点点头,努力在晨雾中撑起让家人放心的笑容,用尽全身的力气,撑住那颤抖上扬的嘴角,绝对不让它向下决堤。
晨雾与残雪中,马车的轮辙印渐行渐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茫茫白影里。
而站在雪中的nV子,在路旁的灯盏下,身影一闪一烁。
她双臂环抱着自己,目光跟着车影落在晨雾里。寒风透过衣襟,雪花落在肩上,她微微抖了一下。
不知什麽时候,她觉得x口空了一块。
眼神却迟迟没有从那几乎被风雪掩盖的车辙印上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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