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只感觉脑袋一晕,人就被推到了地上,眼前画面旋转,还没来得及反应,脸颊已经痛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你爹,知道我是谁么,活得不耐烦了,敢打老子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大的拳头上沾染浓稠的血液,大小姐好久没亲自动手,正愁最近受了委屈没处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斯蹊每一拳都用十成十的劲,没多久就感觉疲惫,胸口剧烈起伏,喘着气起身,一抬眼就跟前方刚赶来的男人对上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易梁在外面大厅等了十来分钟,不见人出来,听到保洁急匆匆出来叫保安,他就知道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Aron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,只要他的大小姐没事儿,别的他都可以摆平,上前递去手帕,“受伤了吗?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抬手看了眼上面的血,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“给我约个狂犬疫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人缓慢爬起身,嘴角还在流血,曾易梁见状,脸上的表情瞬间难看至极,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漠,抱歉,我的人会送你去医院,要多少赔偿我们好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斯蹊走到他身边脚步一顿,很不理解地侧头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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