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局中人,江珩也是。
谁都不是赢家。
这大抵,便是命。
……
夜深人静,雪停后破云而出的月将将吐露一丝缟素般的银丝。
屋里烧了炭,暖和和的,不比窗外的风雪寒冷。炭火醺出缟羽似的游丝,刹那又散了去。翠儿巡视完入内换炭火,这才留意到榻前的身影。
世子?
当下的情景,江珩坐在榻前静静地看着榻间熟睡的人,翠儿也不知他是何时来的,只是眼下的场景并不适合她过多久留。
翠儿无声无息又退了出去。
屋里未曾燃灯续烛,飘摇的灯火颤颤巍巍,江珩平静无波的面承了半扇阴影。他伸手,冷白的皮肤雪一样没有血色,即将触及榻上人的须臾,那人恰好偏头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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