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慕差点被口水呛到，咳了好几下：「你在、在乱说什麽！他才没有……唔、他……」
林晨原本只是随口开个玩笑，但看到方慕慌张的模样，再联想到程齐岚过去的种种行径，心中猛地一震，嘴巴不自觉地越张越大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。
「难怪他叫我想办法把你约出门！」林晨震惊得讲话没经过脑袋，才出口就发现自己不小心把程齐岚给抖了出来，「咳，没有……当我没说啥，哈哈……」
「所以步洛准突然找我，是因为程齐岚？」方慕眯起双眼，语气充满怀疑，「他怎麽知道那夜市离我家很近？」
「我……我有个朋友在学生会，他刚好有全校同学的资料，哈哈……」方慕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这些有钱人还真喜欢为所yu为。
「你g嘛这麽听他的话？」
「之前为了帮学姊，我欠了他一次人情，没想到会用在这里。我还以为他会叫我做更过分的事呢……」
「例如？」
难道偷查他家住址还不算过分吗？！
「例如……把之前那些在论坛传谣言的人r0U搜出来，再派私家侦探跟踪，挖出丑闻让他们在现实里社会Si亡？」
「你们以前不会做过吧？」方慕皱起眉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，林晨说得这麽具T，反而让他更担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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