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去奚眼睛瞪成黑圆的珍珠,始终没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臭美是吧?”郑严揪起他的耳垂,盯着上面浅浅的穿孔痕迹,训道,“这都几个了?怎么不把你这俩耳朵都扎穿了呢?还有点学生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赏被揪着左耳,举高手吊儿郎当回道:“报告,我知道距离高考还有278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得眯出了卧蚕:“补课一个多月也没疲,每天都特别享受,恨不得再上三百六十五天高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种学生样还行吗?严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严像是早就习惯了他这副鬼样,收起手无奈:“行个什么行!你就混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到最后我看谁能给你大学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背着手继续“审判”下一个迟到学生:“你!还笑呢?哪个班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身边的人转头看过来之前,陶去奚及时收起了视线,别着脸,表情好像吃到屎一样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其妙跟这种人被老师当成一丘之貉一起批评真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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