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漫袖子撸着像是刚结束运动,用下巴点了个方向,问:“你跟白聪睿掰了?”
“很明显吗?”她嘟囔。
“这还不明显?”胡漫乐了。
“哦。”
胡漫诧异,凑过去打量她:“哦?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这事难过呢。”
陶去奚像只气鼓的仓鼠,眼神又蔫又凶:“……也不至于。”
“你俩到底是为什么啊?”她问。
到嘴边的话呼之欲出,陶去奚看了眼胡漫,最后一瘪嘴忍下:“没什么,就是不适合一块玩吧。”
“你问我这些干嘛?白聪睿让你来的?”
胡漫靠在台沿,清爽的长马尾晃得好看,笑着:“我跟她又不熟,看你一个人被排挤太可怜,作为班长慰问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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