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甚至已经超出了整蛊的范畴。
可她心中又由衷地希望这是一场整蛊。
怎么可能呢?
眼睛一睁一闭,再醒来就穿到了五年后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把手机递给池礼:“你知道我们结婚了吗?”
话落就听见一声很轻的,熟悉的哂笑。
池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且刻薄:
“沈小姐,早叫你去看脑子,癔症是种病。”
沈杏不知道为什么,又绝望又庆幸。
一边绝望于自己一觉醒来,被绿不说,还嫁给了死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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