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衍给她盛了一小碗。??
他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手背上青筋淡淡浮起,无名指上的对戒泛着银色的光泽,捧着这只蝶恋花的瓷碗,如同托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。??
黎舒茵愣了下,等汤勺喂到嘴边才回过神,连忙说:“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??
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心存抗拒的时候,那种刻意的回避简直直击人心,完全无法掩饰,也让人无法自欺。??
荣衍淡看她一眼,眉心微蹙又很快舒展,将碗递给她:“好。”??
黎舒茵垂眸小口吃粥,荣衍安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修长的双腿随意舒展,手肘搭在扶手上,单手支着额侧看她。??
神情中带着一丝隐约的困惑。??
黎舒茵吃完粥,将碗放在一旁:“我吃饱了,我是病人,我要睡觉了。”??
这是下逐客令了。??
荣衍没动,只问:“还烧吗?好点没有。”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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